弗阗越过诸多年长的王子,立他为太子,半是因为他的母亲身分高贵,半是出于对他的偏Ai。每有征战,必遣他去立奇勋;逢赈灾睦民之事,也总安排他去博取美名。可以说,他在国人心中的威望缘自王父有意的扶植和培养。
而今,他却在婚姻大事上令让王父失望了。
他十分清楚,王储的责任有二:预备做一名合格的君主;延续玟嫘氏的血脉。娶一名身有狂疾的太子妃,如何能保证子嗣的健康?
“我愿让出储君之位。”
弗阗一挥手,笑道:“何至于此!我们又不是中原诸夏,建储一定要嫡长子。你广置媵妾,多生几个儿子,挑一个合适的,过继给茱茱就好了,何至于逊位!”
茱茱还有些虚弱,趴在竹席上乘凉。婢中送来的聘礼、亲友赠送的贺礼,一样样拿给她过目。
大家都是喜孜孜的。
太子瑰才来过,亲到她嘴巴肿,胯下之物也给她玩了一会儿。此时,她心甜意洽,有时看看手指,回想那根东西的热度和触感,不由得发呆。
子蒹进来,微嗽一声,唤起她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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