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有那么几个人稀稀拉拉地响应。
周胜利也提高了声音,“我的车排在后面两公里以外,我现在就是要弄明白这个收费站是哪里批的,合不合法?拿不出批文,收一分钱都是非法的。你既然是来为这个收费站保驾护航,我问你,这个收费站究竟有没有合法批文,是哪一级政府批准的?”
公安人员脸变成了酱紫色,转脸对收费站*道:“他坚持要看批文,你带他去看批文去。”
*走到周胜利跟前,阴笑道:“你要看批文?我安排人带你去看。”
周胜利虽然智商不低,毕竟社会阅历尚浅,没往他们会对自己实施伤害行为方面去想,估计他们是要把自己骗离现场,说道:
“所有合法的收费站批准设立的批文和你们收费的经营执照必须悬挂在现场,只要是这里没有,你们的收费站就是非法的,哪里也不用去。”
*看到公安人员和王站长故意走到较远的地方,会意地向刚才过来的十多个人一招手,“六子,你们几个带这位司机师傅到办公室看批文去。”
应声过来几个人把周胜利围在了中间,其中一人手里拿着一个黑布袋子就往他头上套。
周胜利稍有反抗,肯定不会让把黑布袋子套到头上。他想到他们是打算把自己带到一个地方,自己正有意摸清这个黑收费处的后台,便没有躲闪,任其把袋子套在了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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