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像是一位等待着判决的未决犯一样,对她说道:“我承认我不是个专一的人,尤其是对我心仪的女人,我不想辜负任何一个人,但往往会辜负更多的人,我宁可你现在就与我分手,也不愿意隐瞒你。”
龙爱民眼中的泪水一串串流出,洒落在他的胸前,恨恨地说:“你太坏了,比杜品凡他们贩的毒品还毒,这些女人,也包括我都中了你的毒,还都中毒太深。你想过没有,我可以不计较她们的存在,但你怎么把我们这些人都娶到家里?别说你是县级领导,就是一般公民,国家也不允许你娶几个老婆。”
周胜利坦然承认,“我知道我这个人的缺点,无论在工作上还是在生活上经常被动。”
“大学毕业时我一心想的是搞科研,上级阴差阳错把我分到了乡镇一级农技站,科研搞不成我只能接爱现实做农技推广;搞农技工作刚做出点成绩又被推到了从政的位置上,我只好从头学习从政。”
“生活上也是,有几个女的对我表示意思,我装作不知道,她们有的至今还单身,想到这些我心里就过意不去。”
龙爱民责备道:“男女感情上你不能讲博爱,爱与不爱要与人讲清楚。你家爱你,你也爱人家,人家能不能接受你同时有几个女人,你也要与人说清楚,不然你将来会给人家带来更大的伤害。”
这一夜,她留在周胜利的屋里直到天快亮了才走。临走前捂着小腹说:“我为了不被你搞死,也得准许你有好几个女人。但是,在我爸妈面前得保密,他们那一代人接受不了女儿与别的女人同享一个男人。”
都到了门口了,她又回头问周胜利:“你知道郦丹为什么由苦闷变得高兴吗?”
周胜利摇头道:“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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