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安排事情的当场我大伯就与爷爷闹翻了,他说我爷爷明显着是偏向着二大伯。
我爸学着大伯的话说:“保险柜的编号有也行,没有也行,没有了只说自己忘记号码了,有钥匙、有保险柜密码照样能开。老三的四个儿子都没有了,钥匙在他手里至多是拿到死,他死后还不归了老二家?”
大伯说爷爷没有把他这个老大当作长子看,他也没有这个家,爷爷奶奶百年时他不会到跟前的。说完后给爷爷奶奶各磕了一个头就走了。
十多天以后,他卖了在镇上的房产远走高飞,爷爷奶奶去世时家里也联系不上他。
我爸是学地质的博士,薪金很高,虽然比不上摸金的两个伯父家里富足,但我们家生活稳定。
我二哥死了以后他就回到了家里,说是看着两个小儿子别受到伤害,但还是没有看住。
摸金的人为了抗御墓中的尸气都习惯喝高度的白酒。那是老辈人不懂科学知识,在我看来是为了杀菌消毒。
我自打记事起就见爸爸只要在家每天都喝酒,但都控制得很有度,从不喝多。自从我三哥、四哥死后,他经常喝多,喝多了就又哭又闹。
我妈不与我爸闹的时候对我说过,我爸的心里很苦,自己的儿子全被人害死了,幕后黑手一个是亲哥,一个是亲侄子,报了案就害了亲哥和亲侄子,不报案又对不住自己的四个儿子。
他时常用酒精麻醉自己,喝醉了酒与我四个哥哥说话,然后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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