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竦拿手揩掉桌子上的茶水笑道:“春来我不先开口,那个虫儿敢作声!”
“哦?原来是《咏蛙》的神童到了,诗歌做的气势恢宏,就是风仪不佳,可惜了。”张仪拍着桌子连呼可惜。
夏竦哼了一声道:“他的风仪不佳?华路兄恐怕是看错了,就相貌而言,东京孩童中比他好的老夫没见过几个。”
“可他……”
“鸭子步是吧?定是怀中揣有陛下的厚赐之物,行动不便罢了。”
“子乔因何对此子的事情知道的如此清楚?”
夏竦黑着脸道:“老夫去河东之前曾经想要收此子为弟子。却被他给拒绝了。”
“什么?此子着实无理,子乔兄易数无双,算学一道上更是勇猛精进,难道还有比子乔兄还要好的先生不成?”
夏竦苦笑道:“如果是朝中诸公,我还可以登门问罪,问题是他的老师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儒生,与此人对峙,会丢了我辈的颜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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