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这是一个偷到自己头上的坏种。
如果自己真的被人家偷走卖掉了,母亲估计就没有什么活路了,这比杀了她还要悲惨。
所以,拿定主意的铁心源就死死地缠在这家伙身上,反正蟾酥的毒性马上就会传遍他的全身,首先就是因为肌肉痉挛从而夺走他的力气,没了力气的坏蛋,不过是一堆腐肉而已。
路上的行人很多,铁心源不但没有叫唤,反而向那些投过注视目光的好人报以甜甜的微笑,就好像他真的是一个因为顽皮被父亲夹在胳膊底下准备回家收拾一顿的顽童。
竹刺深深地刺进了那个汉子的脊椎处,这里的神经最多,感觉也是最是灵敏,痛觉也会来的更加热烈。
肌肉已经有些僵硬的汉子踉踉跄跄的走进了一个小巷子,此时他唯一的念头就是立刻摆脱这个孩子,快点去找大夫,他觉得自己好像生了很严重的病。
才进到巷子里,铁心源就松开了手脚从汉子的身上滑落下来,左右看看没发现这家伙有接应的人手,就放心的背着手跟在汉子身后亦步亦趋的走进了巷子深处。
蟾酥不是迷药,自然不会让人的神智迷失掉,汉子慢慢地觉得自己好像控制不了双腿了,磕绊了一下之后就摔倒在地上。
“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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