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啊,人家刚才那顿废话也没白说,打赢了你人家是魁首,被你打败了,人家是榜眼,里外都不吃亏。”
只要不和文臣在一起,赵祯的话语就变得随意而恶毒,听得一句话都插不上的枢密使庞籍连连皱眉。
杨怀玉跨上了那匹黑马,高大的黑马原地踏步了两下,就缓缓地走向教军场中心位置,阳光从他的背后照射过来,将他衬托的高大而威武。
赵祯哈哈笑道:“还真是不客气,风从他的背后吹过来,阳光也从他的背后照过来,看样子逯战不但要顶风作战,还要提防阳光耀眼才行啊。”
庞籍闷哼一声道:“如果身为将门子弟的杨怀玉连这一点都想不到,老夫倒要问问杨文广是怎么教儿子的。”
逯战跨上了一匹枣红马,单锤一指杨怀玉道:“很好,你可以上来了。”
杨怀玉大笑一声道:“正有此意。”话说完就催动战马向逯战狂奔过来,不知为何,一股尘土自战马的肚皮底下飞扬出来,风卷着这股细尘土转瞬间就向对面的逯战笼罩了过去。杨怀玉停下马,手里的马槊已经换上了一张长弓,三支羽箭只是在长弓上一闪,就追上滚滚的尘土直奔铁狮子的心窝。
“哎呀,杨家小子还真是阴险。”赵祯没有料到两人的对战这才开始,杨怀玉就使出杀招来了。
曹芳目瞪口呆的看着杨怀玉呐呐自语道:“该放石灰的,该放石灰的……老子怎么就想不到?枉我还经常使用石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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