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宋刑统》已经确立,难道不该按照法统行事吗?”
“这就是世人啊,老夫严苛之时说老夫是酷吏,老夫宽减之时却又说老夫儿戏,怎么,你到底认为你是有罪之身?”
听着包拯充满讽刺的语言,铁心源的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般。
“学生从来都不是什么罪……”
“画地为牢是你自己说的,哼哼,没有罪的人会自己把自己关进牢狱?
袄庙斜街里该死的人全死了,活着的人什么都不知道,老夫确实没有办法认定你有罪过,但是啊,天日昭昭,你纵算是机敏过人,可以逃脱人间的法网。
却难逃这世间的公道对你的惩罚。”
铁心源苦着脸道:“袄庙斜街的事情真的与我无关。”
包拯瞅了铁心源一眼道:“有没有关系,天地,以及你都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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