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汉大丈夫对一个小女子许什么诺言啊,你当真了,人家就没当一回事。
耽误了你,成全了别人这种傻事你可不能干。”
铁心源听得目瞪口呆,拿手搓搓脸颊道:“您不是最恨寡情薄义的负心男子吗?
怎么到儿子这里就全变了?”
王柔花哼了一声道:“重情重义的男人都活的太累,为一句话就跑成马,累成狗,你爹爹就是被情义给害死的。
如果他不理睬庄子里别的人,只带着咱们母子早早离开,他哪里会死,以至于连自己的儿子娶亲都看不到。”
提到死去的父亲,这道理就没办法讲了,铁心源呲着一嘴的白牙,好不容易把变得哀愁的母亲给哄高兴,却绝口不提自己的事情了。
士子娶亲一般都比较晚,比不得乡农百姓十四五岁成亲。
一面要读书,一面要照顾妻儿根本就做不到两头兼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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