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船上的日子不多了。”
“我叫张怜秀,你呢?”
“铁心源!”
很短的时间里,铁心源就从这个张怜秀的嘴里,知道他爷爷是谁,他父亲是谁,他的哥哥是谁,甚至还知道了他母亲的闺名。
铁心源知道现在是张怜秀一生中最恐怖最无助的时间,多提提亲人的名字,让他多少有一个安慰,好幻想一下自己亲人来解救自己的场面。
当油灯的灯碗里的菜油烧干的时候,船舱顶上的小门打开了。
那个高大的大食人再一次走了进来,换好油灯之后,重新检查了一下铁心源身上的钩子和顶上的吉祥锁。
取出一盒味道非常奇怪的药膏粗暴的涂抹在铁心源的伤口上。
不知道是什么药,伤口感觉如同着火一般疼痛,铁心源把牙齿咬得咯吱吱作响,却不喊叫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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