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温暖的大厅里,依靠在塞满了羊毛的巨大胡枕上,懒洋洋的看着妖娆的胡姬随着激烈的鼓点扭动腰胯,慢慢的品尝着冰凉的葡萄酿,铁心源只想把自己埋在这里算了。
能一把拽掉舞女胸围子的人,就不是一般人,尤其是扯掉胸围子之后,还能给人家舞女戴上一个新式亵衣的家伙就更加的难得了。
许东升就是这么干的。
肥羊已经出现了,铁心源觉得那些可怜的于阗王旧部应该见财起意了吧。
只要头发不是黑色的舞姬,铁心源是完全不要的。
因此,当一个黑头发带着幕离的娇小少女生涩的舞动着腰肢靠过来的时候,铁心源就一把捞住人家的腰肢,将人家的脑袋按在羊毛枕头里,用自己金城县男的印章在人家胸口盖上大印,这样的游戏他已经玩了三天了,已经给十几个黑头发的少女胸口盖过章子了。
黑发女子哭哭啼啼的走了,铁心源的心头也是失落一片。
穆辛依旧一身白衣白袍,扶着蔾杖施施然的走进了沙州城守的府邸就再也没有出来。
铁心源烦躁的推开了一个栗色头发的少女的纠缠,披上披风之后准备去城里转转。
信息已经发出去了,现在就看来咬钩的人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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