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戈壁上,一丝云彩都没有,天色碧青得如同果冻,假如没有刺骨的寒冷,铁心源都想一头扎进这碧蓝的天空里长眠。
平坦的砂石地面上,只有几座烽火台突兀的矗立在那里。
这些烽火台的历史甚至可以追溯到大汉时期,经历了上千年的风雨之后,如今像一个垂垂老者,外表已经斑驳不堪,唯有筋骨尚存。
铁心源纵马从烽火台下掠过,每过一个烽火台墩子,就像是跨越了一段沧桑的历史。
他相信马踏焉支山的霍去病来过这里,大唐出塞征服突厥的雄师也经过过这里。
如今自己也从这里打马经过,只可惜,只有一人而已。
许东升没有在任何一个烽火台前面停留,只有一个仆役在飞驰中弯弓射箭,将一支带着鲜艳红色绸布的钉在经过的每一座烽火台上。看样子许东升并不愿意在这里停留。
铁心源非常满意许东升这种保命的态度,无论如何,距离沙州一百五十里之外的废弃阳关,才是一个合适的落脚地。
和许东升这种走远路的行家相比,铁心源就是这支队伍中最大的累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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