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虎的长枪撕裂了一位战士的皮甲,当他看到皮甲下面那对饱满的乳房的时候,才知道自己刚刚杀死了一个妇人。
手中不由得停滞了一下,一柄弯刀就呼啸着从他背后砍杀过来。
一具尸体飞了过来,挡住了弯刀,也把偷袭他的草头鞑靼撞下战马。
孟虎这才回过神来,一枪刺死了那个还在地上挣扎的草头鞑靼猛士。
见父亲正在朝自己怒吼,孟虎浑身打了一个寒颤,重新提起精神跟在父亲身后向前厮杀。
冲透草头鞑靼的战阵之后,孟虎发现自己现在就像是刚从血水里捞出来的一般,粘稠的血液顺着铁甲的边缘一滴滴的跌落。
其余的战士同样如此,只有父亲身上的甲胄依旧和刚开始一样,泛着幽幽的寒光。
一个不大的孩子从帐篷后面扑出来,还没有靠近孟元直,就被一杆飞过来的短矛钉在地上,临死时手里的弯刀依旧握的紧紧地。
武士同时砍掉了跑出来救援儿子的妇人……孟虎又有些发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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