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该怎么做?大哭一场?”
“那倒不至于,至少你应该愤怒一下的。要不然人家会认为你是做了亏心事。”
铁心源摇摇头道:“不成啊,有机会还要跟这个老家伙交好一下。”
孟元直鄙夷的看看铁心源道:“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这事可比许东升在燕赵国王府干的事情都丢人。”
铁心源笑道:“他割袍断义是他的事情,我准备继续结交他是我的事情,凭什么要让他的行为来决定我该干什么事情呢?”
“人家不会理你的!已经割袍断义了就说明人家不待见你,你上门只会受辱。”
“我又不知道他和我割袍断义了……”
“可你刚才看的很清楚,我也看的很清楚。”
“欧阳修又不知道我看见了,再说,我做了什么有亏良心和大义的事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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