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王夜醉春眠晏,不觉桃花逐水流。”
听完这首诗之后,苏轼惊讶的口水都流下来了,连连拱手道:“原以为写乐府诗的顾况已经死了,没想到顾兄能从前唐活到现在,真是骇杀人也,荣苏轼见礼。”
铁心源面不改色道:“在下名叫尉迟文,谬赞了。”
苏轼听到尉迟文这个名字之后皱眉道:“兄台与西域独臂画圣尉迟雷有旧?”
铁心源点点头道:“他是我九叔!”
苏轼长大了嘴巴道:“这不可能!独臂画圣怎么会有你这么一个侄子?
冒用我的诗也就算了,还拿前唐顾尚书的诗来装点门面,你还知廉耻二字吗?
按理说你也是书香门第,令叔画技高绝,一入东京就声名鹊起,力压无数善画之人,你何至于此?”
铁心源笑道:“其实这里面是有一个道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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