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问你攀城的时候可曾感到害怕?以前的时候啊,又一次是我守城,有一个人攀爬的功夫可能比你还要好一些,结果他被我丢下去的是会瓶子给弄瞎了眼睛,死的惨不堪言,你害怕吗?”
刘满苦笑道:“怎么可能不害怕,只是每次攀城的时候尽量的不去想生死就是了,一旦攀上城头,杀退了守军,老子全身的筋就像被抽掉一般,不休养个三五天,全身都没力气。”
铁心源笑眯眯的看着刘满道:“你拼死拼活立下的军功却被权贵子弟轻易地夺走,你心中恨不恨?”
刘满的眼皮跳动了一下,把身子靠在柳树上道:“有什么好恨的,投错了娘胎,算老子命苦!”
铁心源拍拍手上沾染的灰尘笑道:“其实啊,皇帝和大臣们拿你的功劳去安抚权贵子弟,这样做其实是没有多少错误的。
收买权贵的人心,要比收买你一个人的忠心要划算的太多了。
在皇帝的眼中,永远只有有利于否,而没有什么对错之分,收买勋贵子弟要比收买你划算,所以他明知那些功劳不是权贵子弟立下的,一样会笑眯眯的把你该得的赏赐给了那些权贵子弟。”
“这世间还有公平可言吗?”刘满的三根手指死死的抠在柳树皮上,愤懑至极的道。
铁心源看着粗糙的柳树皮在刘满的手指下逐渐掀起,最后被他生生的撕下来,露出一条子黄白色的树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