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都偷偷地看看黑着脸的丈夫,不想惹麻烦就躲得远远地,实在是经不住好奇心的诱惑,就第三次恰好从铁心源的身边路过。
“夫君在观看天下大势,还是在谋算人国?”
铁心源哼了一声道:“我在想怎么才能把那个叫做精灵儿的舞姬弄上床,正束手无策,要不,你帮我谋算一下?”
赵婉把脑袋搁在铁心源的胸前怜悯的探手摸摸他的脸道:“可怜的,用不着去找那个胡姬,只要你给个眼色,你的那个文书就会立刻洗的白白的躺在床上等你。
不用费劲想胡姬。”
铁心源冷笑一声道:“你等着,我明天就去汴京楼,你以为我没本事把一个胡姬弄上床?”
赵婉吃吃的笑道:“看不出我夫君还有这样的雄心壮志,要不要我让出房间给你们幽会?”
太气人了,大肚子婆娘打不得,铁心源只好颓废的坐在桌子边上倒了一碗茶水熄火。
“真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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