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贤大笑道:“这样的英杰老夫也想认识一下。”
欧阳修把嘴巴靠近霍贤的耳朵低声道:“你不是想要火药配方吗?你不是想要看住哈密国不让它荼蘼大宋国内吗?你不是想要限制铁心源的野心吗?
既然如此,你为何不来代替老夫成为这哈密的国相?”
霍贤霍然一惊,手一抖,酒杯里的酒水洒出大半。
“为何是我?”
欧阳修喝了一口茶水施施然的道:“为何不能是你?庆阳兄用十五年的时间谋划河湟,苦心孤诣之下胜利可期,如此谋划世上能有几人做到?
你说世上已无英雄豪杰,那是因为你没有把自己计算在其中。
富弼虽然眼光毒辣,终究不过是一介投机之徒,守成有余,进取不足。
青唐如今虽然有些小波澜,在老夫看来,瞎毡小儿不过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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