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贤嘿嘿笑道:“山巅可看见我哈密盛世景象,山脚却能看见我哈密深厚的根基,看来介甫兄是要大大的夸赞我哈密的盛世气象了。”
铁心源笑道:“霍相此言差矣,我哈密才刚刚上路呢,何谈什么盛世景象,此时景象不过是万里长征走完了第一步而已。”
王安石早就领教了哈密国君臣的无耻,听不得他们相互吹捧,遂岔开话题道:“老夫也很想知道大王对我大宋的评价。”
铁心源笑道:“子不言父过!”
王安石点点头道:“不论从人伦大道,还是从道义上来看,大王这句子不言父过都是极为妥帖的。
然,如今的大宋历经百年风霜,年轻的身躯已经逐渐老迈不堪,如同羸牛负重不知那一天就会停下脚步。
即便是儿子,这时候再说什么亲孝隐隐才是最大的不孝。”
铁心源莞尔一笑,摘取一片清香木的叶子放在鼻端轻轻地嗅着,过了片刻才道:“我听说河北之地十顷,韩氏一族就有两顷?”
王安石沉默一下,立刻道:“大宋不禁田亩兼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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