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嘎很自然的守卫在门口,似乎只有这样做他心里的内疚才会减弱一点。
“大王不必大开杀戒,驱逐即可。”霍贤走进门,雨披都来不及脱下就急忙道。
“叛臣不讨,何以立威?”铁心源冷冷的道。
“莫格,昌失两部仅仅为我哈密羁縻部落,如果诛杀,恐让其余羁縻部族心寒。”刘攽也不同意简单的诛杀。
孟元直哼了一声道:“自我汉民进入巴里坤湖一带,大王对大湖对岸的莫格,昌失两部恩宠不绝,两部从衣不蔽体,食不果腹迅速变成西域有数的富裕部族,如今,他们两部不知感恩,反而贪得无厌的联合数十部落一起向大王施压,这是何道理?
古人说得好,叛而不讨,何以示威?服而不柔,何以示怀?非威非杯,何以示德?
大王对莫格昌失两部堪称仁至义尽,他们却以为大王这几年不再动刀兵就柔弱可欺,正好拿来立威。
否则,我们刚刚建立的威信就会荡然无存。”
霍贤连忙道:“人无威而不立这固然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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