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属于自己的才是最美好的,也是最合适自己的。”
迪伊思指着《十日谈》道:“您是说这本书不适合喀喇汗?”
王安石见这时候已经没办法和迪伊思愉快的交谈了,就站起身送客,他的时间很宝贵,既然迪伊思吝啬的不愿意多谈大食国以及西域,他也没道理放在和异族女人谈论喀喇汗的前途。
迪伊思失望的走了,尽管她很想和王安石再谈谈话,而王安石对她似乎已经失去了兴趣,留在这里已经没有意义了,身为喀喇汗国的使者,还需要保留一些尊严。
迪伊思走了,刘攽自然就恢复了正常,将《十日谈》丢在桌子上,自顾自的斟茶,刚才说了好大一堆废话,嘴巴渴的厉害。
王安石拿起那本书再次打量一下对刘攽道:“自古改弦易辙最为艰难,铁心源这是想害人?”
刘攽一口喝干了茶水道:“弄不明白铁心源要干什么,他好像从不禁止书上写的这些东西外流,我只是偶尔听他说过,要把清香城打造成一个好东西出产地。
他还说,准备让这个世界上所有的好东西,最先进的东西都出自清香城,只有这样,哈密国才能保持永远富庶,永远都是世界的中心。”
王安石想了一下道:“似乎有些道理,东京出产的铁器是最好的,食物是最好的,蜀中的丝绸最好,河东道的绢布最好,太原府的碳最好,每一种东西都能养活大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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