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拦住了,又能如何?我们自己人一定死伤惨重,得到的结果也不过是将野蛮人拦在野马谷外面。
野蛮人一旦战败了,人家就不会跑?我们到时候追是不追?追上去的话,要是人家杀一个回马枪怎么应对?
不追?我们把它们拦在野马谷做什么?”
嘎嘎好歹也是在军中耳濡目染过的人,还不算傻,听了将军的一番话之后连忙道:“诱敌深入?”
冷平笑了一声,立刻板着脸道:“滚!”
出了帐篷,嘎嘎见彭良正在接受军司马的训斥,对彭良要他快走的眼色视而不见,凑过来弯腰道:“卑职前来接受处罚。”
军司马狞笑道:“晚了,军令已经签发,你小子以后犯错老子不处罚你,而是处罚你的部下。”
“这不公平!”嘎嘎大叫道。
军司马挥挥手,马上就有两个亲兵走过来将彭良的裤子扒掉露出屁股,另一个手提水火棍的家伙,狞笑着抡起水火棍重重的打在彭良的屁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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