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老刀把子能把您逼迫的生死两难?”
云堂里面冷得厉害,铁心源却觉得身体变得滚烫,很想把尉迟灼灼灭口,却根本下不去手。
尉迟灼灼把脸凑到铁心源脸上,好半晌才道:“看样子是说到您的痛处了,你们男人心里总有些见不得人的龌龊事情,妾身没兴趣知道,您也不用想办法来骗妾身。
赶紧下山吧,妾身还想睡一个回笼觉呢。”
铁心源一张嘴才发现自己的声音都变了:“有些事情没法对你说,我都糊涂着呢。”
尉迟灼灼费力的将大熊皮披在铁心源的身上娇笑道:“既然糊涂,那就一直糊涂下去,想明白了,日子也就没法子过了,且糊涂着吧。”
说着话就把铁心源推出云堂,催促着赶紧下山。
站在云彩里撒尿是一种非常奇妙的感觉,尤其是死里逃生之后,这种畅快的感觉就越发的明显。
关在云堂里的铁心源根本就是一头困兽,尉迟灼灼昨晚陪着一头野兽睡了一晚上没有出事实在是万幸。
最近,过去的事情总在他的脑海里萦绕,很多早就忘记了的事情,也越来越多的被回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