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认知早就变成了赵婉的自觉,即便她表现的非常不明显,让所有人都认为她是一个非常通情达理的人。
身为赵婉的枕边人,铁心源如何会不知道自家老婆是个什么样的人。
“夫君,咱家的军队怎么样了?“
“夫君,欧阳修这只老狗为何胳膊肘朝外拐,拿咱家的东西随便送人?”
“夫君,咱家今年又开垦了多少土地?”
“夫君,咱家的子民可怜啊,煮粥的时候多放点粮食进去,妾身可以喝稀点……”
“夫君,您要多弄点土地回来,咱们现在有两个儿子了,以后还会更多,土地少了,孩子们拿到的就少了……”
铁心源想起和赵婉在一起时发生的一些事情,狠狠地打了一个哆嗦。
再看看愁眉苦脸的尉迟灼灼苦笑道:“最大的一份你还得给婉婉留着。”
尉迟灼灼却精神一振连忙媚笑道:“夫君的意思是妾身可以从中分一杯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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