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的基础是百姓,准确的说是温顺的百姓,是能够拧成一股绳,力往一起使唤的百姓。
哈密国可以接纳西域野人吗,因为他们可以调教,哈密国也可以吸纳回鹘人,因为他们是被迫信奉你们的神,这样的人只要有时间,一样可以纠正过来。
喀喇汗人不一样,他们对天神的崇拜是发自内心的,天神已经把他的神殿滞留在他们的心中。
这样的人,哈密国不要。”
迪伊思闻言愣住了,看着霍贤道:“这些话怎么听着这么刺耳,似乎不是霍贤叙事的方式。”
霍贤哈哈一笑道:“所谓忠言逆耳就是如此,实话总是比较难听一些。”
迪伊思回头看看正在被孟元直狂殴的乌利尔郑重的对霍贤道:“他们打架也是因为说了实话的缘故?”
霍贤无奈的点点头道:“孟大将军长了一张臭嘴,说出来的实话很难听。”
迪伊思又指指阿丹王与阿伊莎道:“哈密王与哈密王妃跟我王说的也是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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