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长澜细细思量,道:“阿拙所言有理。”
这或是将人心想得恶了些,不过他们俩孤身在外,便是遇见那仿若赤子之心的也当处处防范的,何况这李子丰给两人观感不佳?
因此,二人怀疑李子丰心怀叵测并非胡乱揣测,且不说李子丰是否给他们设下了陷阱,但多半并无善意。
思及此,晏长澜叹道:“他既要哄骗你我,却还找了这许多破绽的借口。”
叶殊则是神情冷淡:“将我视为初出茅庐之辈罢了。入岛以来,我日日不出,全靠你在外狩猎海兽,岂不正是公子哥的做派?加之你我对他有救命之恩,寻常人自不会料到,被自己救下性命之人会反而借机坑害自己。”
晏长澜顿了顿。
大约……是这个道理。
而后他又开口:“阿拙,去否?”
叶殊道:“为何不去?”
晏长澜点点头:“几头海兽算不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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