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张献忠走了,袁时中又来了,还有诸多土寇,啸聚焚掠。
崇祯十六年清军更入淮安府劫掠,连陷海州、赣榆、沭阳等城池,然后是十七年的混乱局面,最后清军大举南下,兵祸连连,便是江南也不可避。
不论逃或不逃,天下其实没有地方是太平的。
杨大臣哭声越发悲切,两个孩童的哭叫声越发凄厉,杨河同样泪流满面,他还知道,他回不去了,这一切是如此的真实,他必须在这个人命贱如蚁的时代挣扎求存。
每每想到这里,他内心就一阵阵撕裂般的痛楚。
他这个身体的执念与残留意识也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他,不断在他脑海中说着什么,最成更汇成一个声音,在他耳边轰然回荡:“杀尽流贼,诛绝胡虏!再造山河!……”
“好,我答应你。”
杨河忽然说道:“我答应你!”
他脸上尤带着泪,但神情已经冷静下来,他摸到身边的斩马刀,冰凉冰凉的。
来了就来了,那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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