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河一一安排,指挥若定,信手拈来,让人看了心折。
下面的新人当然只能看着,看那杨相公在上面挥斥方遒,只言片语,就决定了他们的命运安排。
暂时辎重队不编各甲,只由盛三堂三人在管,然后他们的任务,便是挑用军用物资,如刀矛箭矢,罩甲衣物,平时也要打造种种军械,如给矛头安上木柄,制作盾牌等等。
伍中一些沉重的物资也不能都压在赵中举等人身上,那些沉重的米面、豆料、马肉等等,也要帮着一起挑运。
自己马匹每日需要草料,皆由辎重队负责。
至于原来属于辎重队的严德政等几个老弱……
“严先生,以后你等就专管帐册教化,背负细软!”
杨河看向严德政,现连严德政一起,他们几个老弱归属感都非常强,他们也是从杜圩起就一直跟随的老人,活干不了多少,但现身说法,教化新人,却是非常合适。
严德政可记帐,余者不干重活,但背负些笔墨纸砚,茶叶,银两等精细东西却是可以。
严德政恭敬出列领命,他浑家孙招弟在旁眉欢眼笑,自家男子越来越受杨相公器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