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戒备的七人看到一骑出来,都是一愣,再看到马上杨河,眼睛一亮,神情明显一松。
杨河在他们不远处停下马,淡淡道:“我乃生员杨河,尔等何人?”
杨河明显看到他们神情变化,七个兵皆是肃然起敬,那“恭哥儿”三人脸上更浮起敬畏之色,举着的火器不知不觉低了下去。
旁边四个兵气势也明显矮了几分,戒备之色,大大减弱。
看他们神情变化,杨河心下一松,这读书人身份还是管用的,韩大侠父子脸上则浮起自豪的神色,自己头领是个读书人,而且年纪轻轻就是秀才,还骑着马。
随后“恭哥儿”三人互视一眼,再看杨河一阵,就见“恭哥儿”将手中鸟铳递给旁边那长相粗豪的火器兵,他郑重抱拳,对杨河施礼道:“原来是杨相公,小人张出恭失敬了。”
他指着旁边两个火器兵道:“这是舍弟张出敬、张出逊。”
杨河沉吟道:“张出恭?”
就见张出敬、张出逊脸上浮起怪异的神情,显然是想到别的什么地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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