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将将击锤扳到最大待击发位置,他瞄着柏树,扣动板机。
一声轰然大响,大股浓密的白烟腾出,火光中那株大柏树被打得碎屑飞扬。
“好!”
杨大臣等人高声鼓掌叫好,张出恭兄弟也是满脸的叹服。
杨相公越来越让他们看不懂,他似乎无所不知,便若一个深不可测的大海,越是接触,越觉得高深莫测。
同时他们非常兴奋,刚是鹅毛药管,现在又是定装纸筒弹药,一个个秘闻的获知让他们处于高度的兴奋之中。
他们热切的围上来与杨河讨论,便若一个个求知的小学生。
杨河也坦然告知,这定装纸筒弹药他们三兄弟可以制作使用,但他们的纸筒,只限于他们的火器使用,换到别的火器身上,他们的定装弹药就不能用了。
便如杨河手铳使用的定装子药就跟他们有所不同。
倒不是杨河要收专利费,而是此时工匠技艺标准不同,导致各铳口径大小不同,各铳的质量更是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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