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河喝道:“第一排长矛预备……刺!”
这些杀手队兵堵在大车易战部位,各车也不知装载什么货物,油布盖着,高高隆起,只有两车空隙,货物弧下所在,才可以方便他们刺杀举矛。
他们个个紧握长矛木杆,手指关节都因为用力而显得发白。
听到杨河的喝令,他们不假思索,对着前方扑来的人潮就是用力刺出自己的长矛。
渗人的长矛入肉声音,带着一种沉滞感,毕竟肉骨也有阻碍能力,但显然无法抵挡长矛的穿刺。
难以形容的撕心裂肺嚎叫,被长矛刺中的痛苦比中了铳弹还难以忍受,若被刺破小腹与内脏,那更是痛得连叫都叫不出来。
随着“噗哧”的连续不断长矛入肉声,就有十二个匪贼哆嗦的抓着枪杆颤抖,随后矛杆一抽,血淋淋的矛刃抽出来,一蓬血雨带出,他们也随之无力的滑落地上。
他们流到地上的血,起初还冒着腾腾热气,随后在寒冷的天气中,转眼就冰凉了。
就若它们的主人,成了冰冷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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