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要说话,王琼娥却看了他一眼,说道:“阎管事,回到淮安,府中自有赏赐,岂可夺杨相公、九爷他们搏命所得?”
阎管事悻悻然不说话。
然后杨河、九爷钱仲勇相对,钱仲勇几次张口,都感觉不好开口,只渴望的目光,在那些战马上面打转。
这时杨河微笑道:“这样吧,二十五匹战马,杨某拿五匹,然后银两我等对半分,至于米面杂货兵器等,杨某伍中颇为缺乏,就不客气的笑纳了。”
九爷呆了一呆,随后道:“这怎么行,如此杨相公不是太吃亏了吗?”
他断然摇头,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钱某出来行走江湖,讲的是一个义字,若分配不公,岂不是让人戳脊梁骨,不行不行。”
他说道:“钱某确实是渴求战马,得杨相公礼让,也就受之有愧。但银两怎能对半分?这样吧,缴获银两一万二千五百两,钱某就拿二千五百两,余下的,全给杨相公。”
杨河道:“这怎么行?二十匹战马,不过二千两,在下还拿着米面兵器呢。”
九爷道:“区区几石米面,几件兵器值几个钱。眼下世道,上哪去买马,拿一万两银子也买不到。这样分配才公道。”
二人交锋着,推推让让,似乎要打起来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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