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不以为意,他是生员,没理由怕一个区区的巡检,而且他队伍几百人,也拥有足以自保的武力。
要想过河,唯有借助此司之力,正好瞌睡就来个枕头。
不过他还是下了马,看那船只越来越近,低声道:“等会那船靠岸,你们都拿出精气神来。”
很快的,那官船就离木制栈桥不远,远远的落了帆,然后船上人叫着,将大船靠上来,一个铁锚抛下,扑愣愣的砸进水中。
几个船上人身手敏捷的跃上来,拉着缆绳,在缆柱上绕了好多圈,将船更缓慢的拉拢靠紧,最后搭上踏板。
看他们动作娴熟,从船靠岸到系缆绳到铺上踏板,只用了很短的时间,不愧是常年在水上吃饭的家伙。
不过看他们很多人手脸乌青,缩手跺脚,显然冬天在船上不是那么好熬。
最后杨河注意的那个官员在一些人簇拥下,慢条斯理的下了船,身后还有二人牵着一匹马。
杨河心想:“果然是巡检。”
杨河看这官员打扮,戴着乌纱,身穿九品的绿色官袍,补子上绘着海马,腰间挂着一个铜木所制腰牌,沉甸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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