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巡检似乎松了口气,他呵呵笑道:“原来如此,过河之事好说。相公队伍在官道?正好去看看,邓某身为巡检,遇见杀贼有功之壮士,理当嘉奖慰问。”
杨河微笑道:“有劳邓巡检费心了。”
他们都上了马匹,然后往大堤下过去,顺着小道往官道。
二人并辔而行,然后各自的人马都是跟在后面,很快就到了官道那边。
这边仍然喧闹,篝火熊熊,众队兵或站或蹲,都是围着火堆说笑。
看杨河回来,留守的杨大臣,齐友信都是一喜,随后看到与他并辔而行的胖官员,又是一愣。
队伍中人也是站了起来,突然看到当官的让他们有些紧张,好在看样子这胖官员一行是友非敌,他们在压迫力上也差了些,邓巡检跟着的弓兵们,很多人衣衫褴褛,神情麻木。
那种精气神的比较,说杨河这边人是弓兵,他们是难民更正确。
而且又有杨相公顶在上面,所以众人惊愣一阵后,倒也不是很紧张,只是窃窃私语免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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