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的新安铳还是后膛装弹,就更便利了。
他们整理着火器,金属片已经拨到左边,铜栓抽了出来,二人擦拭着,抺拭得金灿灿的。
那枪膛他们也用细布擦拭着,新安铳仍有搠杖,不过比普通的前膛枪短了很多,只有铳管的大半长。
毕竟可以前后通穿,不需要那么长,以后铳管的前面,也会镶上铳剑,类铁鞘的那种,铳剑一端插入鞘内,用两个螺栓锁紧,还有套环卡在准星上。
后膛装弹,铳管的清洁已经与原来颇有不同,搠杖的使用少了,他们主要用一根短短的,类似小勾钯的东西,可将里面的杂物勾钯出来,如燃烧未尽的油纸等等。
还有一根细细的小铁棒,主要用来通火门眼孔。
此时火药杂质多,打了多发后,有堵塞火门孔的可能,时不时要通一下。
二人忙活着,将铜栓抺得亮亮的,哗的一声推进去,再右按一下,铜栓机就卡在硬滑的空槽内。
又将金属片拨到右边,珍贵的铜栓就不会掉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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