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等待多时的医护队过来,猫着腰用担架将他抬走。
这弓兵经过杨河身旁时,不可理解的将目光投在杨河身上。
他不明白,墙头明明有犀利的火器为什么不用?
那些匪贼弓箭手就在十几步之外,就算他们大多有盾牌保护,然以火器的威力,盾牌又算什么?
自己等人前来帮助守庄,那杨相公就是这样对待自己的么?
邓巡检看着麾下弓兵惨叫着被抬走,脸色苍白,他哆嗦道:“杨相公?”
杨河看着仍在远处的匪贼马队,平静的道:“火铳装填不易,现在还不到发射的时候!”
看着庄墙上一路点点的鲜血,那是那受伤弓兵流出的血,此时仍在寒冷的天气中冒着热气。
然可以想象,很快就会冰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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