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桥门口就更可怕了,竟站着十几个铁甲兵,个个厚厚的斗篷,内中甲片臂手鲜红,然后戴了铁尖盔,都是精铁打制,甚至护喉顿项处都有细碎的甲片。
他们杀气腾腾站着,按了兵器的手一样戴着什么,厚实保暖,端口处是厚厚的羊毛。
众人看着,吸着气。
明白的人知道这是个庄子,不明白的人,还以为这里是兵营。
真不知里面庄民什么来历,然看他们举止打扮,也怪不得一个小小的庄子,可以大败声势浩大,在这一片可止小儿夜啼的焦山匪贼。
一片喧哗议论中,忽然后方的乡民一阵惊呼,然后众人纷纷让开。
人群似乎潮水般的分开,惊呼声也是一路传来。
然后一骑缓缓过来,一杆马槊持着,红衣红甲红马,甲胄挺刮,却是棉甲。
看棉甲外面布满粗大的铜钉,在冰寒的空气中闪烁森森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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