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中一片安静,似乎只有各人火绳滋滋的燃烧声音。
然韩官儿迟迟没有下令射击,他记住杨河的话,宁可打慢,也要打准。
看墙头匪贼更是慌乱,喊叫声音不断,仍有箭矢嗖嗖射来,不过力道与密度都有所减弱,显然匪贼弓手早前射急了。
似乎窥见垛口各悬户后又是人影绰绰,韩官儿猛然一声大喝:“火铳,放!”
一阵响亮的齐射,十辆盾车后爆出大股大股浓密的烟雾,就见墙头各悬户哗哗响,猛然射去的铅弹,轻而易举洞穿了悬户的木板毡毯结构,然后里面有腾腾的血雾冒起。
还有声嘶力竭的惨叫,沉重的肉体扑倒地上声音。
一阵猛烈的齐射排铳,效果非常明显。
韩官儿看着,脸上露出满意的神情,他喝令第二排鸟铳手预备,然只是架铳瞄准,作为威赫。
再次下令的却是弓箭手射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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