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叔含笑道:“却是昨日方到,押送商货上来。”
他热情的将杨河迎进去,杨河等人的马匹,也吩咐拉到后院去照料喂养。
然后杨河等人被带到客堂,这里布置得典雅又大气,触目皆是黄花梨家具,地上还烧着地暖,温暖如春。
有侍女奉上茶,黄叔致歉道:“鄙家小姐有要务在身,不能前来邳州,不过她也吩咐在下,一定要向杨相公当面致歉。对了,这里有她亲笔书信,又有为杨相公备置的薄礼……”
杨河接过黄叔递来的王琼娥道歉信,纸张精美,带着淡淡的香味。
封面上写:“杨相公亲启。”
字体娟丽秀美,颇有大家手笔。
打开后,上面写着:“奏请杨相公钧鉴:始承君恩,满心欢喜难自抑。匆匆归,千千不舍与妾断厮语,然思念之情无绝矣。……今俗务缠身,难能北上,惆怅于怀无人能倾吐也。略备薄礼,以舒贱妾忧思难忘,怯责恨悔之心矣……忆往昔,时光虽打马过,犹新在目……妾王琼娥笔……”
黄叔品着香茗,一边偷窥杨河的脸色,身后胡就业等人也探头探脑,不知那波涛汹涌给自家相公写什么。
杨河看着书信,不置可否,这样的公文信,他后世一口气可以写个十封八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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