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管事目光中也颇有寒意,就在刚才,他眼睁睁看着那中弹护卫挣扎死去,此仇不共戴天。
不过接触到杨河目光,他还是心下一寒,依他知道的,眼前这个年轻秀才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人,就算韩澜是指挥使,怕也……
他消息灵通,也知道杨河进城时与韩澜麾下走狗冲突之事,出邳州之后,更将他看中的郁剪刀一家人带走,大大打击了他的脸面。
这等武人心性难知,就此报复也说不定。
不过他定神想了想,还是摇头:“韩澜麾下虽有些家丁,却不擅用火器,他们那帮人鱼肉百姓还可以,如这帮刺客如此精锐……”
他感觉韩澜嫌疑很小,他与杨河分析,张方誉的可能性也不大,毕竟离得太远。
焦山匪?依杨河说的,他们火器手都死光了,寨中也没有这么多掣雷铳手。
所以想来想去,最大的嫌疑,铜山匪。
他说道:“依黄某知道的,铜山匪贼占据韩庄闸等处,人多势众,麾下就颇有火器手,精锐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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