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步结论,韩大人遇匪了,铜山匪的嫌疑非常大。
现官府的事情也谈不上保密,很快腰牌之事传出去,在城内颇有声望的王府黄管事赶来,声称当天他与新安庄主杨河遇刺时,也找到这样的信物,应该是铜山匪。
接连有大员被匪贼刺杀,甚至城外各处都不太平,有学馆生员激愤上书,匪患猖獗,请州尊发兵剿匪,还地方以清平。
众情沸腾中,知州署衙内。
邳州知州苏成性正慢条斯理的与同知张奎祥下棋。
他是山東堂邑人,五十七岁,离告老还乡已经不远,此时他持着白棋,不动声色听着判官宋治圆的禀报:“从迹象来看,铜山匪确有行凶的嫌疑,不过韩府那边说……”
“嗯?”
苏成性猛的看来,须发皆白的脸上颇有震怒:“不过什么?接连有要员遇匪,老夫颜面无光,知道外面的士绅怎么说?邳州城都成匪窝了!将城内外的土匪搜一搜,杀一杀,闹得到处都是匪贼,不象话!”
宋治圆低头道:“……是,是,下官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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