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早前两阵排铳留下的阴影,他却没那么奋勇当先,很多人都吼叫着冲过他前头去了。
就要冲到三十步时,猛然对面山包上又响起一声尖利的天鹅声音。
孙有驴一个寒战,他对这声音非常敏感,怎么回事,不是只有两排铳手吗?
没看到对面站起来装填啊,而且这么短的时间内,肯定不能再次装填好子药。
难道还藏有一排?
不容他多想,电光石火的一刹那,对面盾车腰部下面,似乎爆出了更加猛烈的火光,一辆辆盾车中,就要连成一线,浓烟滚滚,对面又响起了一片震耳欲聋的排铳声音。
冲锋的铜山匪又是一片声嘶力竭的惨叫,大片肉体扑倒地面的声音,这次倒下了更多的人。
距离更近了,烟雾也早已散去,盾车后的铳兵从容瞄准,打出了命中率更高的齐射。
“啊……”
孙有驴前方一个嚎叫拿着大锤的匪贼一声叫,身体抖了一下,就直直向后飞来,然后摔在“驴爷”的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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