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装入子铳后,就在山顶一块石头后蹲下,然后从腰间取出火摺子,一弹一甩,将燃着的火种,拼命点起火绳来。
很快火绳点着,周尚文一声不响蹲着,酷寒的天气他一动不动,灰色的头巾,灰色的斗篷,使他隐在山石后若隐若现,极难发现。
他微眯着眼,通过照门与准星,瞄着越来越近的裴珀川,他手指慢慢摸到板机上,那板机连着龙头,龙头上的火绳忽明忽暗,对着下方有着引线的子铳火门。
只要扣动板机,子铳上的引线就会被点燃,然后发射!
近了,越近了。
四十步……三十步……
周尚文眼中寒光闪闪,透过照门与准星,两点一线,他将飞奔过来的,马背上的裴珀川身影,罩入了自己的掣雷铳射界内。
这也是东方鸟铳等比较注意准确度,放在西方,不要说照门,就算到了十八世纪,很多国家连火绳枪,燧发枪上的准星都没有。
二十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