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震动,是杨相公觉得此事不足为道,还是不明白修桥铺路这内中的深刻涵义?
他想起最初在杜圩见到杨相公的情形,说实在,当时只想有个活命依靠罢了。
但一路行来,杨相公那种指挥若定,那种见多识广,那种文武兼备,每每让齐友信暗暗心惊,这样的智者人物,一个小小的县城怎么可能诞生?着实让齐友信百思不得其解。
现在杨相公带领众人平定周边匪患,又要开始开垦,甚至还要修路,种种民生经营,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杨河注视着板上的详细规划图,在上面写上几个数据,沉思。
他不打算搞分田到户的低生产力手法,但周边有归附的人口,未来有大量来投奔的流民,人口要安置,男人女人需要工作,基础建设,就是一个非常良好有效的促进就业手法。
他不介意花点银子,银子流通,就是财富的河流,流出又流进,流水不腐。
不流通,只是一堆无用的石头罢了。
不过造成的结果,就是以后自己麾下,不是军人,就是职业武装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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