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深处有一种痛楚与不甘涌上心头,很快鹿邑要陷,但他却无能为力。
太远了,他的兵力也太单薄了。
到睢宁也几个月了,他一直未与恩师纪懋勋联系,书信都未有一封。
这内中种种理由,何尝没有惭愧、无奈与逃避之意?
……
杨河默然举步,踏上河堤石阶,春寒料峭,加上江风猛烈,冰寒刺骨中,似乎人的眼睛都睁不开。
他身旁的邓巡检倒没他的心事,他笼着袖子,回望辽阔的河水,上面满是碎冰,不过倒没有封冻,他胖嘟嘟的脸上满是笑意,说道:“今年这河面没有结冰,看来桃汛之时,两岸的河堤应该无忧了。”
杨河脸上也露出微笑,他说道:“待河水解冻,将这两岸的码头修一修,来往的船只,就可以在新安集码头大量停靠了。”
邓巡检呵呵笑起来,畅想船只云集的盛况,而他所说的桃汛,却是每年阳历三月下旬至四月上旬,黄河上游河段解冻开河,河道内水量不断汇集而形成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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