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掌管缉捕、监狱诸事,城内外的治安防护平时也是归他管,然此时他有种大权旁落,自己被边缘化的感觉。
只是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仅靠县城的衙役民壮,现在根本都不敢到乡野去活动,偶尔抓捕一些毛贼罢了。
余者匪贼土寇?
看到都当没看到,任由外间乡民自生自灭,更别谈流寇了,到时不靠姓杨的靠谁?
只是话虽如此,他心中始终不是滋味。
听听,那姓杨的怎么说:“对战流寇亦有把握,只需他们人数不超过五千?”
好大的口气啊,换成他魏典史,不说五千流寇,就是一千流寇过来,他魏崑岗也是第一时间撒丫子就跑。
不过魏崑岗沉默不语,他是有眼色的人,主簿郑时新性格软弱,可以时不时顶顶,刺刺,这姓杨的刚接触,还摸不透他的脾气,还是静观其变为妙。
不提各官心思,杨河继续道:“不过队中器械颇有不足,特别是火器,此为杀贼利器,还请明府拨给下官一些火炮。”
杨河对城池防务自然有他的看法,只是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他还未看过城池各地,防务以后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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