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他竟然声色俱厉,额上青筋暴起,对着杨河怒目而喝,似乎他才是练总一样。
杨河一拂袖:“啰嗦。”
他对陈仇敖道:“老陈,我们去军营看看,想必回来饭菜也熟了。”
陈仇敖看了廉方正一眼,这中年攒典此时脸上满是痛心疾首的神情,他心中倒对这书办浮起一丝好感。
不过相公行事自有法度,廉书办也想叉了,相公养兵,可不只靠这区区三千两。
他应了一声,甲叶锵锵,就跟在杨河身后。
不过攒典廉方正竟追到杨河身前,似乎还要劝谏的样子。
杨河不悦,自己吃个饭这人也这么啰嗦。
听闻这廉方正曾是县工房的典吏,大明现一房只有一司吏,二典吏这三个正经额役,作为典吏在众吏中身份地位颇不一般,这廉方正却被拨到这边来做攒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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