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会因为区区酒肉大宴就有所迷失,就象流水流过,了无痕迹。
心境这一层,他已不需要修练。
通过这次宴饮,他也基本达到目的,对城内城外,周边商贾士绅势力有所了解。
总体这次宴会气氛不错,众人谈笑风生,杯觥交错,只有坐在对面的教谕、训导略略让人扫兴。
倒不是他们象廉方正那样硬板,而是这些人举人选官,一个教谕,两个训导,个个快六十了还是不入流,看对面杨河不过秀才功名,却因为能打,手上有兵,就高居正九品的官位。
不免内心有些不平衡,说话时倚老卖老,隐含嫉妒。
杨河也懒得理会他们,这三人这辈子就这样了。
就算他们是举人,明面上见到自己,也得称呼声大人。
杨河看向另一上席黄承袭那边,楼外他与自己冲突交锋,此时倒很安静,只与边上几个生员说着诗词,敬酒时,也四平八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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