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鱼骨?腐烂的海鱼也行,越多越好?”
黄叔抚须沉吟,目光在杨河脸上转了转,猜测这杨相公要做什么。
但显然这是新安庄的机密,不便打探。
为商这么多年,行内的规矩黄叔是知道的,客户的机密,切莫打探,特别杨河这种大客户。
反正收海鱼骨,也不是什么违法乱纪的事。
“这就要到海州去了,让某想想。”黄叔沉吟,回忆府内在那边的关系渠道。
很快他就应下:“没问题,杨相公要多少,鄙府全部都接下了。”
杨河很高兴,这波涛汹涌果然是有大人脉的人,这触手就是伸得很长。
他说道:“贵府若在海州那边生产肉瓷罐,有多少,我新安庄就要多少,而且这单子,肯定是一年比一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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