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爷还没说话,钱三娘突然道:“我也是队副,每月也有一两五钱银?”
声音清冷动听,有如寂寞山岭,花树堆雪。
杨河笑道:“当然。”
九爷与大儿子钱礼魁互视一眼,看看杨河,又看看钱三娘,眼中都涌现莫名的神采。
黄叔也是一愣,以审视的目光,对钱三娘看了又看,然后面现沉思之色。
九爷四儿子钱礼爵急忙道:“那我呢,我怎么不是队副?”
九爷猛然喝道:“闭嘴,四郎,你这样毛毛燥燥,如何任队副?还是多加历练吧。”
钱礼爵嘟噜着嘴坐下,然后九爷看向杨河,有些迟疑的道:“杨相公,你以女子任高职,就不惧外界闲言碎语,风言风话?”
杨河微笑道:“我的地盘我做主,在新安庄,我说的话就是规矩。有谁敢乱嚼舌头的,让他到我面前来,不论他是谁,我都撕烂他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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